zzyuan的博客

李小麟 专访- -

Tag： 李小麟    超级女声 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天中文化总经理李小麟专访

（张含韵所签约唱片公司的老总）

 

《MIDI音乐制作》杂志    张志远 等/文

“娱乐推动势力奖”得主

MIDI：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。首先祝贺您获得了2004年“娱乐推动势力奖”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奖项呢？它主要表彰您在哪些工作上的成绩呢？

李小麟：这个奖是评委们从2004年娱乐行业各种活动中遴选出一些人，他们所做的事比较特别。主要是各类合作项目。可能由于去年我们公司拍摄了一些电视剧，成绩蛮好。蔡依林、安七炫等人都参与了。我们还举办了“超级女声”大赛，影响很大。

 

成功的标准是能不能将艺人变得更好

MIDI：您投身并掌控娱乐圈许多年了，最深的体会是什么？

李小麟：你要真正喜欢这个圈子，真正投入进去。不要只看到别人的风光，实际上这个行业是很辛苦的，而且回报率很低，有时甚至会令人失望。我说的回报并不仅是指成功的回报。你做了很多事情，而成功率却比其他行业要低。你必须有工作中的满足。有时风光不一定落在你身上，所以你还要有很好的心态，能去享受这个职业。就像电影导演。有的导演很出名，有的则不然。因为他们的能力、机遇和工作风格都不一样。

 

MIDI：在娱乐圈您被誉为“金牌经理人”。许多大牌明星，比如刘德华、苏有朋、孙悦、李泉等等都受到过您的帮助，或在您旗下发展。您能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？您都给予了他们那些具体帮助？作为经理人与明星合作最关键的是什么？

李小麟：我和许多艺人都有过合作。您知道，这个圈子里艺人和公司是一对矛盾。许多纷争吵闹，许多来来去去，进进出出经常会发生。这是很正常的，艺人和公司的关系就是这样。我觉得与艺人合作关键是要看大家需要什么，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目标。还有就是相互的补充与提携。比如一个艺人创作能力很强，但设计不足；有的设计很好，但缺乏创造力。所以就要考虑你公司的力量加上去，能不能使他（她）变得更好。所谓一加一大于二就是这个道理。只有那样才是成功的合作。

我们有时很盲目。比如包装一个艺人，他（她）的条件很好，艺术性很强，但最后的市场情况不好，结果不甚理想。作为公司偶尔为之还行，经常如此就很麻烦。公司对待艺人也是如此，就是通过手段不断扩大他（她）的市场影响力。

 

音乐无界限

MIDI：我们发现与天中公司签约的艺人有古典音乐演奏家，如李云迪；也有流行音乐歌手，如罗中旭、如孙悦等。有前辈，也有如董赫男这样的新生力量。兼收并蓄、不拘一格，这是不是天中公司的一个特色呢？

李小麟：我们更倾向于流行音乐。以前的刘德华、苏有朋、林依轮都是流行的，包括“零点”，也是流行中的摇滚。现在，我们又接受了“环球”公司的古典音乐和爵士乐业务。我们认为，中国的古典音乐和爵士乐底子还不够厚，像李云迪这样的优秀钢琴家都没有签约一家好的国内公司。很明显，外国公司能够给他一个更大的空间和舞台，具有一套完整的方法来提高他的水平。我们之所以代理古典音乐和爵士乐，就是想在这方面汲取他们的一些先进经验，为今后发展中国的古典音乐和爵士乐做些准备。

 

强手相握

MIDI：“天中”与“环球”的携手被称为娱乐界的盛事，它意味着什么呢？是不是今后“天中”的主要业务将向着唱片业发展？或者是出于一种综合的考虑？

李小麟：唱片业一定是我们的方向之一。对于“天中”，有三大块业务是必须要做的：一是艺人经纪。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从人开始的。我们的艺人不见得非要演戏、唱歌，他（她）可能是一位编剧，也可能是导演。第二项是唱片。还有第三就是影视业。我们过往拍摄的一些电视剧反响很好，今后我们还要拍摄电影。这些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。

 

中国音乐产业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

MIDI：作为一家专业音乐制作杂志，我们更关心天中公司下一步将在音乐方面有什么样的举措。

李小麟：我个人感觉中国音乐产业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。传统音乐一直按它自己的节奏和路线运行，忽然遇到了互联网的冲击，使整个行业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。在过往的两年中，我们发现了许多新的名字，不晓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这是因为互联网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表现平台，是传统媒体无法比拟的。它们对传统音乐产业造成了很大的冲击，无论个人还是公司，歌手还是制作人，有一些就会被淘汰。所以我认为今天谁能把传统媒体的实力、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及方式结合起来，找准这些艺人，使他们通过互联网为大众所知，就会成为最大的赢家。

 

MIDI：传统唱片行业一直不太景气，它所受到的冲击主要来自于新技术的传播方式，如MP3、手机铃音等。我们所习惯的接受音乐的途径，如唱片、CD、音乐会等都受到了强势挑战。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？

李小麟：我曾看到过很多案子。互联网作为传播媒体，它的力量是很可怕的。有些歌突然就红了，广为传播，天下尽知；有些歌手一曲成名，红得发紫。可只此一首，第二首歌就无人问津了。这也是互联网的一个特性。

一个成熟的公司，要具有相对完整的品质。不能完全依赖互联网，还是要有自己强有力的传统基础与经营方式。但眼光必须要跟上时代的发展。

 

盗版是破坏力的源头

MIDI：作为资深业内人士，您以前一直在香港发展，现在来到北京，开拓内地市场。想请您谈谈对内地音乐的感受。

李小麟：我感觉内地音乐的最大特点就是高水平的音乐创作人才极为丰富。在全球华语音乐圈，实际上它比港台地区音乐人的水平还要高。但内地音乐存在着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翻版（盗版）。翻版（盗版）直接影响了生产与发行，使正版音乐失去了许多市场。

我觉得内地唱片业还会有一个漫长的路要走。我希望政府管理系统将翻版（盗版）缩减到一个合理的比例，这才是唱片业的福音。翻版（盗版）的问题全世界都有，美国也有翻版（盗版），只是它的比例很低，低到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程度，所以完全可以用成熟的运作来支撑行业的发展。内地只要能做到这一步，就会吸引更多的资金，造就更多的人才，音乐业就会越来越好。现实的情况是许多从业者因为无利可图，或心灰意冷而转向了其他行业。比如一些很好的企划人才，因为唱片业不景气，做唱片拿不到应得的回报，于是纷纷改去了广告公司，人才流失严重。还有许多唱片商店也是越来越萎缩，而且里面也有翻版（盗版）品出售。

政府早已在反翻版（盗版）的立法和宣传上做了很多很好的工作，唯一的问题是具体作为如何。这种情况的存在有三个原因：一是人们的生活水平还有待提高；二是人们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还有待增强；三是许多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公平的破坏者，为什么在发达国家这种现象比较少？因为人们认识到，唱片产业是一个完整的链条，而翻版（盗版）正是一切破坏的源头，无论是创作还是生产、销售，它直接影响了整个产业的良性发展。就是说我们唱片业的阳光日子还没有来，还需要很长的时间，很大的努力。但我坚信那一天一定会来，只要政府认真对待。还有就是用高科技来解决高科技的问题。现在几乎所有大公司都与网站结合，或建了自己的网站，推出音乐下载业务。实际上监管一个网站要比监管一家商店来得容易得多。假如有一天大家习惯了听歌付费的方式，音乐产业就会有更大的飞跃。

还有音乐所衍生的相关产业，比如KTV、卡拉OK等等。大家在酒店、KTV里唱歌需要付费，但其中却不包括音乐版权的费用。

我曾有一个建议，如果有人进行监管，做好这件事并不难。比如一个卡拉OK房间，唱一个小时，费用应该有几十元。一个小时能唱几首歌？最多十首吧。我们想想，每首歌付费两角钱，十首也就两块钱。这在消费者完全能够承受，一首歌两毛钱，只要把一毛钱给唱片公司，一毛钱给软件销售商，情况就会大为改观。我们算一下，一个小时两元钱，一百个房间，一天营业十五个小时，一天就是三千元。这不光是一个钱的问题，而是一个思路。我们提出过，但一直没有实施。这里最大的障碍就是有些经营者一分钱也不想出。我想最终只有通过法律来解决。

只有做出好音乐才能被人传唱，而唱歌付费，又能够鼓励创作者努力做出好歌。这是一个良性循环，而且公平，唱片公司能接受，歌手也能接受。政府只要加大监管力度，谁违规就罚谁，情况就会好转。问题在于这种事情不被优先考虑，所以做起来比较缓慢。

MIDI：您的观点也和太合麦田的宋柯先生一致，他也认为唱片行业不景气的根源在于盗版。

刚才您说内地的音乐创作人才很多，很优秀，而实际上内地音乐和港台音乐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。您认为原因何在呢？

李小麟：我认为依旧是没有一个良好的行业支撑，其中的关键是没有良好的回报。正常的情况是，一个音乐人作了一首很红的歌曲，他会收到很多版税。而在内地就要受到限制。这就造成了一种现象，我们的音乐人只求数量而忽视质量。当然一个人不能保证每首歌都是精品。李宗盛为什么每一首歌都很受欢迎？因为他的作品很少，很精。而事实上，我们看内地音乐20年间，换了许多代音乐人。他们曾创作过一些好歌，却得不到相应的创作回报，于是只好靠多卖产品生存、发展。歌写得多，难免就会滥竽充数。写得越多，命中率就会越低，这是肯定的。长此以往，就会慢慢丧失动力。

 

最厉害的是做标准

MIDI：我们也采访过许多内地歌手和制作人。他们对港台音乐人也是敬佩有加。比如刚才您提到的李宗盛先生，还有江建民、钟兴民先生等等。他们说学到的不仅是音乐创作的方法与技术，更有对待音乐的态度。这些我们都明显不足。您怎么看这个问题？

李小麟：我们要从两个角度来看。一是判断的点在哪里？就是以什么标准来看这个问题。什么叫流行音乐？有很多人听的就是流行音乐，它不是一个种类，民歌听的人多，它就成了流行音乐。说到流行音乐，香港、台湾的发展历史比内地更久，它们经历的过程现在内地正在经历。港台音乐经过了市场的考验，一级一级的提炼，所以做得很精致，已经形成了比较规范的运作方式。我记得上世纪七、八十年代，台湾音乐也是如此，一盘专辑里有一两首好歌就行。现在不行了，主打歌还好，其他歌听都没人听。为什么？还是得回到我们说过的话题--没有好的回报，就没有好的音乐。做音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，而是一个团队，需要作者、乐手、歌手、还要有编曲、录音等等。没有正常的收入，许多人就会放弃，许多环节就会打折扣。唱片公司要看预算，超过了就会难以承受。

第二点就是内地音乐界虽然听到的外界作品很多，但进行真正的技术交流却很少，吸收消化的自然也少。

在内地，音乐制作的环境与外界还有差距，多年来走来走去的还是那些人，变化不是很大，相互学习的机会也比较少。相对一首歌而言，在只有旋律时大家没有区别，都一样好。差距是后来产生的，比如填词。内地流行音乐是对港台音乐的模仿，所以就没有人家做的好。编曲差不太多，三宝、捞仔等人并不在他们之下。歌手似乎有很大差别，可我倒认为内地歌手的水平并不比港台差。若把内地歌手和港台歌手放在一个现场，我敢保证，内地歌手绝对会更好些。我了解许多港台歌手，他们所以感觉好是因为他们具有许多外在的因素。

有这样一个规律，一个人口具有一定程度的国家，它的唱片业发展一定会好。小地方是很难发展的，比如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。香港、台湾的独立公司永远做不过外国公司。而在日本、韩国，最大的唱片公司不是“五大”，而是本土公司，它的人口、语言和民族性决定了这点。

中国有没有这个条件？绝对有。但现在有能力的人不愿往这里投钱，因为它还不规范。只有这个行业规范起来才会有光明前景。你看印度，印度音乐就很厉害。中国的未来一定要比日本、韩国要好，为什么有差距？当然人家起步要早，还有市场规范。但10年20年后，中国不得了，没有谁能和我们相比。

美国文化厉害在哪里？我们讲一个行业，厉害的有三种情况。一是做产品，二是做品牌，最厉害的是做标准。电影的标准、硬件的标准等等，美国就是标准。中国有没有机会？一定有。

 

“看谁能红十年”

MIDI：这是一个我们可以期许的美好前景，愿它早日到来。刚才您谈到标准，我想请教您一个具体问题，就是新人的标准。天中去年做了“超级女声”。在新人的发现与培养上，您有什么经验？

李小麟：其实所谓新人就是指那些完全没有经过磨练的人。只有极少数的新人才会非常成熟，那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新人总会有不成熟的一面，关键是你怎么去发掘、提高他（她）。每个新人给所有人看都不一样，比如说我们现在有十个新人，同等的条件，让不同的人做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。我认为发掘新人，最重要的就是直觉和经验。

MIDI：有没有什么具体标准呢？这是我们读者比较关心的。比如我们刚才看到了“超级女声”的第三名张含韵。您觉得她代表了新人的标准吗？

李小麟：我觉得一个最低的标准就是你认为这个新人一定能做得比现在好。你的期望值就是一个标准，你的工作能不能达到双方满意。比如张含韵，我们为什么没签第一名和第二名？因为我们认为她的潜力很大。她的潜力就在于她还没有定型，大家对她的感觉是都会很捧这个小孩子，这就是一个好的基础。以后只要我们帮她在做人、文化、演艺方面提高素质，相信她会有更大的空间，更好的发展。

做艺人最重要的就是人品。我觉得人品好和“麻烦”不一定绝然分开，人品好有时也会很“麻烦”。人品好的结果就是在你的演艺道路上不断有人给你帮助，哪怕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依旧有人会给你帮助。这就是人品好的证明。

各个行业都一样，我们是在跑一万米，而不是一百米。我们有一个说法，就是“看谁能红十年”，那才是真正的红。我见过太多红一两年的人了，红十年的实在难得一见。

我想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我说人品好有时也会很“麻烦”？因为认真。一个人认真就会“麻烦”。比如我是艺人，我就会问公司今天这家电台，那家电视台为什么没有播我的歌？你会觉得我很“麻烦”。在艺人，他（她）的事业对于他（她）就是百分之百，而对于公司就不是。我们要理解艺人的心态，我认为没有艺人是不“麻烦”的，只是“麻烦”的合不合理。合理的“麻烦”是应该的。

 

刘德华鲜为人知的一件事

MIDI：说到艺人，在您的职业生涯中有没有什么人，什么事给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？您最喜欢的艺人是谁呢？

李小麟：与我合作过的艺人蛮多的，很多都很出名、很特别。感触最深的就是刘德华。有件事我从来没有对媒体讲过，你们是第一家媒体。

MIDI：我们很荣幸。

李小麟：我跟他1994年开始合作，做了我们的公司。就是“天中”公司的前身“艺能动音”公司。刘德华的唱片就由“艺能动音”发行。当时有一家国际唱片公司来找他，说想发行他的唱片。他就说你们去和李小麟谈吧。因为他只是“艺能动音”的股东之一，所以这事和他的个人利益是对立的。我说你们给我一个条件吧。他们就写了一个单子，告诉我们在香港、台湾、新加坡能发多少。那些都是天文数字，比任何一个艺人都要多得多，很有诱惑力。我和华仔共事20年，彼此从没有讲过钱的事情。我对华仔说人家给我们提供了这些数字。他说，你怎么看？我说这些数字的确很高，但我仍然希望你能给我们做。虽然他有公司股份，但这和他个人收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他问我们公司能做到什么程度？我说他们这个数字我不敢保证，但70%还是可以做到的。他就拿起那份东西，就这样撕掉了，说，好，我们自己做！但是他的差别可不是30%啊，那家外国公司的数字是有保证的，而我们是在冒险，做不到他的损失会更大。并不是公司能给他保证70%，只是我觉得可以做到。但也可能发生意外。不过很幸运，我们最终做得比那家公司还好。

和一个人合作，要看他的气度和做事的能力。这事我从来没有和媒体说过。从刘德华的第一张专辑，粤语版的《可不可以》到《你是我的传说》，一直到《爱你一万年》都是我们公司做的。做完《爱你一万年》后，我就来到北京了。

 

“老二哲学”

MIDI：刘德华的演艺事业长盛不衰，包括他的电影和演唱。他的形象也一直很健康，您觉得这是什么原因？

李小麟：在我们的合作中有一个共识。我对他说，华仔，论唱歌没有人觉得你比张学友好，舞蹈没有人觉得你比郭富城好，演戏没有人觉得你比周润发好。我们怎么办？就是搞“老二哲学”--加起来总分你最高。做老二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辛苦，凡事华仔都拼命去做，结果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他还做过无数的公益事业、慈善事业，而且用心去做。

在公众形象方面我们很谨慎。比如房地产广告，楼盘没卖前他都不会去做，因为很多时候会造成麻烦。这个钱我们不去赚。我们真是少赚了很多很多钱，但我们觉得无所谓。这里有长远的打算。我跟他讲，房子盖好了，人家入住了，你可以去卖。他很赞成。

 

下一步或许是歌舞剧

MIDI：谈谈音乐在您生活中的位置吧。

李小麟：音乐是我从小就喜欢的，做上这一行后，我和很多歌手都合作过，比如孙楠、瞿颖、古巨基等等，他们的第一张唱片都是我做的。当你发现了一个很有潜质的人，你就会努力去帮助他；当他成功了，你也会有很大的满足感。

我下一步希望去做歌舞剧。当年，我和华仔甚至还到英国韦伯家里，和他谈合作的事情。当时的想法就是一定要选一个中国的题材，不能虚构。最初我们选中的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，但他们觉得那个故事冲突性不够，所以没有做成。

MIDI：眼下有什么具体题材吗？

李小麟：还没有，大概以后会选择儿童剧吧。中国做音乐剧的底子还不是很成熟，有的是用演唱会的方式去做，有的是用话剧的方式去做。我们还需要时间。

 

选择北京

MIDI：为什么选择来到北京？北京和香港的主要区别在哪儿？

李小麟：区别一定是有的。我在香港做得已经很熟了，这是一个方便条件。在北京做当然难度要大很多，但我更关注的是未来的发展空间。香港的市场只有那么大了，而北京则代表了中国文化娱乐业的未来。现在香港、台湾已经在走下坡路。下一个10年哪里最有机会？这就是我选择北京的理由。北京毕竟是全国的文化中心，而上海是经济中心，广州是吸收外来资源的中心。所以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
 

 

原载于《MIDI音乐制作》杂志2005年2月号

- 作者： zzyuan 访问统计：　2005年08月26日, 星期五 16:10 加入博采